实验室里,一场滔天的大火正在燃烧着。
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怀中紧紧抱着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孩童,他的左腿似乎受了很重的伤,跑动起来有些勉强。
林佑安静地趴在他的怀中,耳中不断传来急促的心跳。由于剧烈运动以及心理之上的恐惧,男人的心脏仿佛要突破那一层薄薄的胸腔而跳出来。
林迟池的额头满是冷汗,他的左小腿受的是贯穿伤,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,鲜血打湿他的裤脚,最后汇聚在一起滴在地上。火焰燃烧而导致的浓烟不断的被他吸进肺中,疼痛感与瘙痒感不断从肺部传来,但他却不敢咳嗽——因为一旦这么做了,他移动的速度必定会变得更加迟缓。
他扒着实验室的门框冲到了走廊之上,走廊此时也化为了火海。林迟池将怀中的孩童护得更紧了些,没有丝毫犹豫地向着走廊尽头冲去。火焰舔食着他的身体,留下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痕迹。
再快点,再快点!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自林佑的头顶响起,他抬起头,脸上却是一片空茫。
在进入回忆杀的那一瞬间,他就发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装在了玻璃罩中,与身体内的所有情绪都剥离开来。哪怕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就连灵魂都在微微颤抖着,反映在脸上,却依然是空无一物。
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灵魂在叫嚣着疼痛与不舍,但身体却只留下空荡荡的冷漠。
林迟池努力调动着身体上下的每一块肌肉,奋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