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强行破开这个空间!
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
一片寂静之中,打火机不停被开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,橘色的火光时明时暗,守在门口的人影也一会儿被照亮侧脸,一会儿又因为火光熄灭而重回黑暗之中。
瓦尔莉并没有因为有人来了而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,头都不抬一下,继续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,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个打火机可以引起她的兴趣一样。
站在栏杆外的黑袍男人原本还在等待着瓦尔莉主动开口,但等了大概好一会儿,除了那令人烦躁的打火机声音外什么都听不到。最终,他皱着眉头拍了拍铁栏杆,那不知多久没有检修过的东西立刻发出了难听的吱呀声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那原本吵得让人精神衰弱的开关声终于停下,靠着墙边坐下而百无聊赖玩弄着打火机的女人将打火机的卡扣合上,那做工精密的小匣子在她手指之间转了一圈,消失在了手腕部分。
瓦尔莉头向后靠去,一头浓密而又耀眼的金色长发在墙上绽放出花,如同流淌的瀑布。她身上艳红的裙子沾上了尘灰有点脏,但在有些昏暗的室内却依然耀眼。
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的望了站在门外的那道身影一眼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要再把我晾上几天呢,怎么,才过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过来了?”
那道身影动了动,一双有些干枯的手从黑袍底下伸出,抓住了铁质的栏杆。
“瓦尔莉·吉斯。”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,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拿着砂纸打磨树皮。
男人故意说的意味深长:“看呐,我们大名鼎鼎的疯子小姐。”
“嗯哼,是我,请问有什么事情吗?”瓦尔莉满不在意地用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回到,那副随意的姿态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果她手头上的烟没有被收走的话,这句话绝对是伴随着女士烟水果味的烟雾而说出的。
栅栏外的男人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,讥讽地开口道:“真不愧是出了名的疯子,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悠闲。”
“那不然我要怎么样?大声尖叫?哭喊求助?还是在你出现的时候,立马发动异能对你发起攻击啊?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