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儿会更不一样一点吗?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了,做事要做得绝一点——要是你当初没心软,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出事吗?”
“你说得倒是简单!谁不知道我那时候派了多少人过去!结果全折在外头了!”
“哈,你不是还心软了吗?[做这么绝我会做噩梦的],你当初是这么说的吧?”
“你——”
“都安静!”木桌被狠狠拍响,巨大的声音让原本嘈杂一片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,坐在正首之上的中年男人按下额角突起的青筋,揉了揉皱紧的眉心,他的脸颊两侧都长有蓝色的鳞片,甚至有一部分蔓延到了他的嘴角,让他原本儒雅端正的长相变得有几分阴森。
坐在下方的贵族们纷纷低下头去将嘴紧闭,小心翼翼地放轻呼吸,努力不去激怒上方的男人。
如果让其他城市的贵族看到会议室里的这一幕,一定会十分震惊——在外界被视为吉祥物的亚特兰城主,在这时竟隐隐有掌握实权的威慑感。
萨卡斯.涅拉特用冰冷的眼神巡视一周,目光划过那些低头安静的跟鹌鹑一样的贵族,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响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敲击着木质的桌面,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分明并不沉重,却好像不断的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贵族的心头。
“现在不是追究当年那件事的时候。”男人淡漠的开口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距离祭典开展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,最晚明天下午,其他城市的贵族就会来到这边……而在他们到来之前,我们必须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。”
“不邀请他们不就好了?他们现在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想搅和进这件事的念头吧……”底下有贵族嘟囔道。
坐在他旁边的贵族对他这个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,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冷笑,反驳道:“你的礼数呢?你的礼数被狗吃了吗?你可别忘了,那女孩的瞳色和血脉摆在那儿呢。而且,她身边这么大一个北区贵族,你是见不到吗?”
礼数,这是每一个贵族生下来之后除异能之外所接触的第二早的东西。因为从小接受周围人的灌输,所以有关礼数早已刻在了他们自诩优雅的骨子里。
不管